本帖最后由 小小小 于 2025-8-31 01:12 编辑
隔壁村钟屋有个叫“牛嘿二”的小子读书时那阵我们叫他二叔公,刚初中毕业父母就告诫他:"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"可二叔公做事总要等等先,每次都说"再等等",可这一等就是二十年等到了大龄青年,一晃就老了。大约在一两个礼拜前,大姨妈也急不可奈蹬上门来催二叔公的父母,说见有个俏姑娘叫二叔公回来相亲。
姑娘叫小丽,端庄大方,高贵美丽,还是个淑女。二叔公的大姨妈就嫁在三官口上高,从龙安的马岭脚,到火滩,经木垌,去荔枝湾,再到六脉河,直达三官口电站坝首,转回到那株千年老芒果树,下有个叫做杉山脚村,盛产苦麦菜和猪乸菜的梁屋队的地方。姑娘也是上高的人,在大耳婆屋企门口D望见路边有幢11层的最高最高高过那株芒果树的那幢大楼,后背的三爿三层红砖碧瓦南装面,就是姑娘的家。二叔公是屋企的独子,他秉承了父辈传统保守之德性,遇事羞答答像个大姑娘,见到陌生人脸就红,一近妇娘妹就像着剦喀子似的。平时难得见他开口说话。
而大姨婆介绍的姑娘,感觉他俩有好多共同语言,知心话唠叨个不完,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。在一起这么多天,都相处得非常融洽,但一直没越过那条禁线。只不过小丽总时不时提到肚下底阴(隐)痛,恰巧那天就着事了(来月经了),还声称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多,还特别疼,揪心的疼。就向二叔公